众人对着干枯的河床免不了一阵唏嘘。
……
从北境回来已经三天了,身体基本恢复差不多了,老阚没有食言,将45万的尾款转进我账户。我把信用卡还清,剩下的也够我挥霍一阵子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王排长,他看起来也不像有手机的主儿,我只有他的QQ,留言没有回复,可是胸前的朱砂痣经过北境之行,血色渐渐变淡,感觉要变成青痣。
更严重的是,我打寒颤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发展到十分钟一次,而且每一次都是彻骨的寒冷。
病毒的入侵越发明显,王排长答应帮我祛除亿年病毒,如果不抓紧时间,病入膏肓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真的要了老命,说啥都晚了。
可是,却偏偏联系不到王排长!
不会骗我把他从丑儿岭墓坑里释放出来就不管我了吧?!
这时却接到李大师的电话,问我身上的尸毒怎么样了。
我告诉他一些症状,他让我去找他,我心想说不定李大师有办法,不管是不是有病乱投医,总比坐以待毙好点吧。
没想到李大师不在家,他老婆告诉我拉活去了,没错,我几乎忘了他是个滴滴司机。他老婆给我另一个手机号,让我跟他联系,约在晚上在青年路的大悦城一家咖啡店见面。
李大师迟到了半小时,说是送一个客人跑了一趟机场,见面就问我身上的尸毒怎么样了。
我又说了一下情况,特别提到被千年僵尸八不沙吸气了阳气,现在比以前严重多了,好像恶化的速度更快了。
李大师喝一口咖啡,皱着眉吸口凉气,说:“朱砂
097 你究竟是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