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有再继续说了。我爸则还在和警方那边描述现场的情形,之后挂断了电话之后说:“那边很快就过来,让我们不要动现场。”
邹先生说:“我们先退出去。”
于是我们所有人来到了堂屋里,小诚还一脸茫然地被我妈抱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奶奶看了看我们说:“你说这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留下这么一个孩子。他家……”
奶奶后面的话就说不下去了,白先生家的情形我是知道的,他家这一脉就只剩了白先生一个,唯一一个二叔是个光棍。但也已经去世了,奶奶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他家这个儿子成了独苗,还这么小。父母都不在了,如何让人不觉得可怜。
小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用可怜巴巴的声音问我妈说:“婶婶,我妈妈是不是不回来了?”
我妈听了立刻安慰他说:“哪里会呢,你妈妈只是出去有点事要做,可能要回来的晚点,你要是害怕就到婶婶家去住好不好?”
小诚可能的确是害怕,就说:“好。”
我私下问我爸说:“他妈妈都已经在床上断气了。难道他也不知道吗?”
我爸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们进来到堂屋里的时候只看见房门是关着的,你妈就试着把房门推开了,结果就看到他妈妈躺在床上,起初还以为是睡着,喊了两声却没反应,这才发现不对劲,然后才让我上前去探了鼻息。发现已经没气了。”
邹先生说:“看她的模样估计已经死了有一两天了,这孩子竟然一点也没发现,而且这一两天他是怎么在这个家里过的,都还是个谜团。”
怪不得刚刚我们喊
22、尸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