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那么厉害,他不应该是个言而无信之人。依我只见,他可能是去处理什么事情了,迟早还得回来。”
张忘点点头,嘱咐他道:“这件事,你就假装没有告诉过我。等贾诩先生要是回来了,我会装作不认识他。”
杨修刚想问一句为什么,就见贾诩在家奴的带领下,来到了二人近前。
张忘见他去而复返,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脸上却十分平静:“还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贾诩瞥了一眼神色不自然的杨修,叹了口气:“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谁,那就开诚布公。如此惺惺作态,是给谁看?”
张忘闹了个大红脸,拉了杨修一把,一同给贾诩行了一个大礼:“晚辈见过先生。”
贾诩将他搀扶起,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与我素昧平生,为何会仰慕于我?”
张忘听了这话,不由得有些尴尬。
贾诩此人,论治政,不如诸葛亮;论谋略,不及周瑜;论临阵指挥,不如曹操;论文采,不如孔融。
但是要论起生存之道,权谋机变,天下间能与他并肩的,还真没有几个。
历史上的他被称为“毒士”,将权谋玩得出神入化,是难得几位能寿终正寝,还能福荫子孙的谋士。
就凭这一点,不仰慕都难。
贾诩见张忘神情恍惚,继续问道:“听人说小郎君出身于蜀郡张氏,不知道祖上是哪位先贤?”
张忘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假做惭愧地说道:“祖上数代不曾出仕,已经泯然众人矣。”
贾诩深深看了张忘一眼,目光中透出一抹了然。
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身上,隐藏着不少的
第五章 心怀慈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