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听你说,有两起谋杀案。死者一男一女,相同点是都被一种莫名的黑丝悬吊,脸色白白的,连眉毛都盖住了。”
我眨眨眼:“是啊,不过我是听说的。具体什么情形,我也不清楚。”
“黑丝线暂且不谈,他们白白的脸是怎么搞的?”解南华问。
我压根就没意识过这个问题,完全无从回答。
解南华考虑了一下说:“这两个死者,真正的重点其实是在那个女人身上,而不是大学生。大学生陈昌之死,充满了变数和意外,不具备犯罪模式的考量性。罗稻,现在剔除干扰性信息,你就想两个关键点:一,死者是被黑丝线悬挂,四肢甚至脖颈上各有黑丝,导致死者在空中四肢张开,形如蜘蛛;二,死者的脸是惨白色的。这两个关键信息,你结合在一起思考,能不能想出些什么?”
我张口结舌,解南华说的这些问题我压根就没考虑过。我摇摇头,惭愧地说:“我什么都想不出来。”
“木偶。”解南华说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