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接到我这里住,我是开店的,房间多的是。”王姨说。
“那么这个案件具体是什么,你不知道吗?”
王姨摇摇头:“不知道。林法光就提过一嘴,我是组织外的人,便没有细说。我把解铃接回来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张纸,就是叶凡拿给你看的那张纸巾,上面写着你的信息。林法光当时是这么告诉我的,他说解铃身赴险地,自知可能会遭遇不测,临走前匆匆留下这么一张字条,并告诉他,如果发生意外就找纸上的这个人,这个叫罗稻的有办法救自己。”
我都听懵了,解铃还真是有意思,我是什么人他最是清楚不过。他居然把复原的希望寄托在我这么个棒槌身上,到底要闹哪样。
刚才看到解铃的情况,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该怎么去救他呢?
我脸上不禁带出苦笑。
“你没有办法,是吗?”王姨察言观色很厉害。
“毫无头绪。”我实话实说。
“这样吧,明天我带你去见林法光,他肯定知道什么。他不能告诉我的那些事,一定会告诉你,到时候就有办法了。”王姨说。
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王姨很健谈,可能和我说话也对她脾气,不由地聊到她的男人。我问:“王姨,解铃和你们家,和叶叔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姨站起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很老式的相册。她翻开一页递给我,我看了看,上面是一张大概2寸左右的黑白照片,表面泛黄,一看就是有年头了,果然有小字标注:摄于1979年。
照片上是三个毛头小伙子,穿着那个时代特色的工作服
第二章 夏令营里的三兄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