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陈暖,妈婆老祖手放到她的头顶。我在旁边偷瞧,手一放上去,我就看到妈婆老祖的脸色有些怪异。她眼中精气外射,放在陈暖头上的那只手竟然渐渐变成爪形,那情景就像是要把什么从陈暖的身体里抓出来。
也就一瞬之间,她表情平和,手指缓缓放松。
然后,她面向我。
我摆手说:“我就算了吧。”
中年妇女道:“小伙子,这是难得的机缘,你就这么放弃了?”
妈婆老祖又说了几句话。
中年妇女说:“老祖刚才说,你肯定去过不干净的地方,身上有很重的阴邪之气。如果不进行摸顶祈福,恐怕以后会死无葬身之地。”
铜锁在旁边劝:“怕什么,让她摸摸,也摸不死你。”
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在妈婆老祖抚陈暖头顶的时候,那一瞬间她的神态和眼神,特别特别让我熟悉。我想起那天在凶宅为了逼出啖食夜叉,火烧它的原身躯体后啖食夜叉附身的黄丽看我的眼神。
恨到了极点,妖邪到了极点。
那日黄丽惨死,附体在她身上的啖食夜叉下场如何,就连东北小雪也说不清。如今看到妈婆老祖也露出这样的眼神,就算是我多疑吧,我也不会冒着风险让她抓一把。
我赶忙说:“我有别的信仰,教会不让我们搞别的信仰仪式。”
中年妇女把我说的话翻译给妈婆老祖听,妈婆老祖摇摇头不再说什么。
我们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和信徒们唠唠嗑,观看妈婆老祖的加持。随着深入的了解我越来越心惊胆战。这位妈婆老祖在数天前还
第三十一章 最难风雨故人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