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外人还在乎什么,加大药量!赵辰,你妈妈如果日后瘫痪,你又不管,那我们只好把她扔进垃圾堆里自生自灭了。”
“嘿嘿。”赵癞笑了一声。
又是一针注射进去,赵癞的妈妈更受不了。开始还只是小声哼哼,后来完全抗不住,不停喊着,声音都变了,嚎出来都不是人的声音。在场所有人,那些白大褂、打手壮汉们无不变色,我就更别说了,一口气堵在心口窝,上不去下不来,满头都是虚汗。
只有两个人颜色未变,一个是李大民,一个是赵癞。
赵癞也不假装睡觉了,挺直身子,和门外的李大民对视,面色平静坦荡,好像喊的根本不是他妈,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