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出来的一模一样。她把碧尧姐送到医院,碧尧姐需要输血,巩音殊的血型竟然和她的一样。谷英杰已经取了样本给医生,估计很快会有结果。”
这么说,基本是命中注定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整夜失眠,那么难过,难道仅仅是因为巩音殊喜欢过盖聂,我就要害怕吗?
她如果是碧尧的女儿,那就要喊盖聂舅舅的,应该没事吧?
这么安慰了自己,可是到了医院进了办公室又心烦气躁起来,总觉得会出事。
看诊完第一轮,我拿起电话装作去卫生间,打算给盖聂打一个电话。
才走到门口电话就响起来。
我接起来,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唔,确定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可能性。巩音殊,就是碧尧姐的女儿。”
心里有什么东西慢慢碎掉,盖聂在那边叫了我好几声,我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是很担心我的,他以为我不高兴是害怕他会和巩音殊有什么,因此极力向我保证:“老婆你放心,我发誓我不会和她有任何瓜葛的,你信我。”
你信我。
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可是盖聂你知道吗,我不高兴,并不是我害怕你和她有什么瓜葛,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是我丈夫,我自然是信你的。我只是,只是莫名的害怕,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没想到下午下班的时候盖聂就赶了回来,当他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我愣了愣才回过神来。
正准备起身,他已经迈步走过来,拿起我的外套,轻声问:“好了吗,我们去吃饭。”
路上盖聂一直看我,根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难过什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