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没想就点头,他是什么人,我自然是最清楚的。
他嘿嘿笑起来,扯了我一把,我就倒在了浴缸里,被他摁着一通狂吻。
他倒是光溜溜的,我还穿着冬天的睡衣。
这厮一定是故意的,往日里他最爱的就是在洗澡的时候胡来。
关键时刻他掏出套子来,颤颤巍巍自己弄上,额头上全是汗,却还是道:“今晚喝了酒,不能弄在里面。”
第二天约了顾良书和李牧子喝茶,李牧子最近被烦人的狗仔弄得烦不胜烦,全副武装出来跟我们见面。
顾良书自然要嘲笑一番的,自从经历了肖坤的事情后,她沉默了许多,如今看到她又恢复成毒舌顾良书,我跟李牧子都觉得高兴。
李牧子说自己现在是赋闲在家,拿着李牧隐公司的分红,闲得快要发疯。
听说她要开瑜伽馆我很吃惊,她是目的性和规划性都很强的人,想要什么怎么去得到得到后怎么升值,她都是一早想好的。
可是她从来没跟我们提过要开瑜伽馆这回事,她练习瑜伽多年我们倒是清楚的,可那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气质,就跟她去学芭蕾一样。
“这些年累了,不想再飘着了,不想再为了男人而蝇营狗苟勾心斗角了,我想为我自己活。”
简简单单几句话说得霸气侧漏。
离婚得来的那笔钱,她大部分入股了李牧隐的公司,余下的小部分则买下了市中心的一栋三层小楼,打算开一家瑜伽馆,并且已经联系到了印度那边的瑜伽老师前来授课。
李牧子把两张很有她风格的卡推到我跟顾良书面
第一百五十章 桂耀明之死(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