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别着急,容我慢慢想想啊。”
护工带小花去换衣服去了,我蹲在那里,直起身子的时候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盖聂眼疾手快搀着我,我非得摔下去。
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拽住他,声音颤抖着:“小花说……说爸爸给她留了东西,你说,会不会爸爸的事情,其实另有隐情,会不会……”
盖聂固定着我的肩膀:“宝贝,刚才我问过院长了,小花表面上看起来是清醒的。其实,其实她可能……可能换了轻微臆想症。”
臆想症,什么意思?
办公室里,院长向我们出示了近八个月以来小花的跟踪记录,上面清晰地记录了每天小花的生活轨迹,从她几点起床早餐吃什么跟谁说话说了什么午睡多久发呆多久还有一些反常的现象全部记录在案。
于是,一个表面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很有问题的精神病人呈现在我面前。
可是,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不管她是好是坏,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必须带她出去。
本来以为办手续会很复杂,需要层层部门审批,至少得一星期。
谁知道一个小时不到就办好了,想来是盖聂从中起了穿针引线的作用。
从精神病院出来,盖聂就通知他熟知的心理医生做准备,我们则直接过去。
一路上小花特别安静,我们坐在后面,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肚子上,轻轻地拍着,眉目间全是当了妈妈的人才会有的温婉动人:“小江,我要当妈妈了,你替我开心吗?”
我有点想哭,嗯了一声。
她笑起来:“我们是好姐妹,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双重人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