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连排在后面准备产检的孕妇都忍不住了:“肯定有影响,谁也不是铁打的,怕的话当初就不该只顾着爽。”
妈妈听了立马眼圈泛红,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倒是一直低头不语的姑娘抬起头问我:“姐姐,这个手术会不会打麻药?”
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哦,只要不疼就行。”
我气得笑起来,只要不疼就行。年轻真是天真,年轻真是无畏,年轻也真是目光短浅。
妈妈关心的是女儿身体健康和以后婚后的生育功能,而年轻单纯的姑娘关心的,却只是能否逃避过**上的折磨而已。
我甚至怀疑,她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我开了单子递过去,妈妈哭哭啼啼的出门去了,女儿跟在后面,到了门口不耐烦甩出来一句:“我还没死呢,你哭什么?”
我摇摇头,却也无能为力。年轻人不懂爱惜自己的身体,医生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濡沫子前来“视察”的时候,我正在帮一个孕妇做产检。她估计是听说了那十九岁姑娘的事情,不知为何眉头紧锁,问我有没有看那姑娘的B超单子。
我摇摇头,心里头有点怪怪的,低声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示意我没事。
产检的人特别多,一忙我就把那姑娘的事情忘记了,加之门诊室来了不速之客——舒芮。
还有,肖坤。
我现在还拿不准舒芮是不是认识我,我也没办法去揣摩肖坤的心思,我在盖聂的医院实习这件事我是明确告诉过顾良书的,肖坤不可能不知道,因为顾良书是那种屁
第一百零七章 实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