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心病还须心药医。”梦慈看着躺在床榻之上的女子,说出了这样子的一句话,“原来她也是一个被伤过的人。”
韩医仙坐在姑娘的身边,帮其把了把脉象,见其的脉象之中除了身虚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没有了,这才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女儿和徒弟,出声道:“心病还须心药医,我当初在帮其把身体医好之后,见其还没有苏醒,以为是自己诊断错误了,但是今日从张大娘那里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根本不是我医术不行,而是这位姑娘自己不愿意醒,所以现在除非是帮其找得那味心药,否则的话,就只能是看这个姑娘了。”
“这……”梦慈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却是不由的一阵的心痛。
“我今日在张大娘那里见到了少云了。”韩医仙见到了自己女儿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的感情了,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韩医仙点破了自己女儿的心思了。
梦慈听到了韩医仙的话语,先是一愣,然后便是低下了自己的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是在听还是没有听。不过知女莫若父,韩医仙怎么不知道梦慈想要回避这个话题的想法,所以韩医仙没有等梦慈自己问什么,而是直接的开口道:“少云现在的法号是慧修,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从那张大娘家离去,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帮静法下山办事的,我虽然不信佛,但是我仍然能从他的身上看到一分的佛性,甚至关注他的时候,我都有点不由自主的相信了佛是真的存在的,静法的说法没错,少云天生与佛有缘,否则他又怎么会在第一次踏身华衍寺之后,就走上了佛路了呢。”
“父亲……”梦慈的头还是低着的,她很不想听
第一百四十六 白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