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同样的现象,要不他俩整天你争我夺,明争暗斗,图啥呀?”
“图啥?难道他们就为这点蝇头小利?”
“你以为他们抢着管事的目的是为老板多干工作?别看他俩一个是关总一手提拔起来的砖厂经理,一个是关总的岳父,就他俩?不是我瞧不起他们,我认为他们既没那素质,更不可能有那样的境界。其实我早就知道,在砖厂不论他俩谁负责的项目或工程,一概雁过拔毛,哪个供货商或施工队都得送几条烟请几顿酒孝敬他们。即使对方把价格压得很低,人家不送不请,他们也会主动索要,否则货款结算或工程验收就会遇到麻烦。”这位财务科的同事看得更加清楚。
公司准备对砖厂的砖窑进行节能改造,这是一项耗资二三百万的工程,但关云天要把主要精力用在昌达公司新项目的筹备上,对砖窑改造根本无暇顾及。
不用说,这项工程自然得交给老吴跟周福山负责,但关云天交代的很清楚,改造工程的各个环节必须透明,所有环节需经招标才能确定。
如此安排,自有关云天的目的,他坚信相互监督是最好的防腐剂。就老吴和老周那点心思,岂能瞒得了关云天!
把砖窑改造工程的消息散发出去后,迅速吸引了社会上的多家施工单位前来投标,其中就包括老吴和周福山朋友的工程公司。经过两轮筛选,将其他投标单位排除在外,现在只剩下了周福山和老吴朋友的单位。
经过多轮报价竞争,老吴朋友的公司将每平方米窑炉价格再降低三元,报出了每平方米三十五元的极低价格,这让周福山措手不及。此前的两三次工程都让老吴的朋友抢了去,这项工程,老周志
正文 第33章 明争暗斗(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