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也会留下安然撤退的手段。
至于艾库利关于对方法术的分析,弗里克很难判断那究竟有几分道理。但他很清楚,尽管他们还不知道敌方的法术士是否有逃离危险区域的特殊技巧,但如果就这样不采取任何措施置身于那让人感到极为不快的魔力环境中,他们一定会成为那让一切衰朽腐败的恶劣魔力的第一个牺牲品。
然而他们真的害怕成为第一个体验自己法术威力的人么,该不会与之完全相反,甚至还想亲自体验一下它的强大吧?弗里克不得不承认,那些不惧死亡的人们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如果所有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有这种近乎于偏执的行动模式,那么就算知道可能会被卷入法术里也不会有所动摇。
无论是基于情感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不希望自己预想的状况成为现实,毕竟那实在是太疯狂了。历史上存在过许多不在乎自己性命的狂战士,但为了测试法术效果主动寻求死亡的法术士真的没怎么出现过。
培养一个优秀的法术士不仅需要优秀的人才,还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以及资金,因此就算是将手下视作旗子的乌尔斯·莱恩斯特也不会随随便便让法术士们作为诱饵。如果这个组织已经疯狂到将能够驱使如此规模法术的人才当做炮灰消耗掉,弗里克实在不知道他们究竟会是多么怪诞的存在。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在担心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吗?”很快就察觉了弗里克的担忧,艾库利轻轻撇了撇嘴,“那无论是哪个都好,你要不要考虑向你自己都不信的神祈祷,或许这能让你稍微获得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弗里克现在怀有的当然不是无谓的担心,但艾库利说的也
第七幕 乌鸦的决断(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