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型国企的总工。
刘沂蒙打通了这个号码,男中音敦厚自信,一听就是来自事业有成的盛年男性。
“您好,哪位?”
“赵总您好,我这边是近江医大附院,请问您认识一个叫邝雅兰的女士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刘沂蒙可以想象对方的愕然。
但是声音很快响起,没了从容大度,而是变得急切激动:“认识认识,她怎么了,她在你那里么,我想和她通话。”
“是这样的,邝雅兰女士二十多年前被人拐卖,最近才获救,但是她受到了强烈的精神刺激,神志已经……她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她记得您,所以我们才能找到您,请问您知道邝雅兰的家人在哪里么。”
“应该能找到,我待会儿有个会议,明天要出差去北京,这样吧,你给我个号码,我们再约时间。”赵执信的语气恢复成自信睿智的中年成功男性。
“对不起,我们等得起,邝雅兰女士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刘沂蒙有些生气了。
一阵沉默。
“我四个小时之后到。”赵执信说,“转告雅兰,让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