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的身体那么烫,高烧很危险的,他身上又有伤,一定很疼吧。夏伊心里不断忏悔: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小心,他怎么会这样,要不是因为我,他怎么会来这儿……我一定要让他马上好起来!
夏伊口含着药,就着水,将这药度给顾夕哲。顾夕哲牙齿掰不开的时候,夏伊就把药丸嚼碎了,紧贴着他的唇,直到药水被他咽下去为止。这样来来回回好多次,该服的药都给服了,夏伊才歇了口气。
破庙里的孤男寡女。夏伊口腔中尽是药味儿,还有来自他的气息,夏伊抿了抿嘴,几个月没有亲吻,刚才情急之下没有顾及太多,现在静下来却管不住自己一颗飘荡的心,这是心动的感觉。
夏伊眼光描绘着顾夕哲的轮廓,她从来没有忘记,无数次在睡梦中想起,以为会随着时间消逝,却依旧如此浓烈。
“顾夕哲……”夏伊用身体去温暖他。
想从破庙里找件遮盖物,可惜看了好几遍也是什么都没有。各型各色的佛教雕像,栩栩如生地或站或坐或卧。外面风声阵阵,呼呼地刮着令人不寒而栗。门上破了一个大口子,透过那个口子还能看见外面的坟墓,他们身在乱坟岗,被不明年代的尸骨环绕着。夏伊身上止不住地抖,她好害怕。
“我好怕……夕哲,我好怕……”
夏伊贴着顾夕哲的脸,阴森的气氛里,只有顾夕哲能给她一丝阳光。夜幕很快降临,到处都变得漆黑一片。顾夕哲的烧退了很多,夏伊紧张的情绪稍缓,外套紧紧的裹在二人身上,不能再受凉了。
“阿弥陀佛,祈求菩萨,愿我们明天一早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