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惊恐了。赵婉贞还算镇定,抖着嗓子提醒:“娘!小妹病逝多年,您说甚么糊涂话呢!”
老夫人经赵婉贞提醒,察觉到不妥,立刻收拾心情扯了李府闲事。赵婉贞周芷兰均积极附和,将方才的事遮了过去。
这么看来我娘是李府中人无疑,至于为何离府,其中必有蹊跷。她们讳莫如深,我也不好刻意打探。
为老夫人行完针,我就回了济世堂,打算说给罗玄商量。
刚上东十二街,一眼就看到济世堂门前拥满了人,对着济世堂里面指指点点,中间还夹杂着妇人啼哭声。我心下一沉,疾步向前扒拉人群:“让一让,让一让。”
“她就是济世堂的小徒弟!”
不知谁喊了一句,周围的人立刻躲瘟疫似的分开,不敢沾我半分。我不明所以,却顾不得许多,小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