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近道啊!哥走的时间长了,体力不行,还是你去吧!”我一想到那些女人肮脏的身体我就感到恶心。
曾经看过一本纪实文学,说解放前在北京八大胡同里面,那些年老色衰染上各种姓病形容枯槁的鸡女为了生存,晚上如僵尸一般躺在一个破草帘子搭建的棚子中,那些出苦大力的工人只要一个大子就能释放一下,但那些女人绝不让那些工人看到他们的身体和面孔,怕那些男人恶心之下断了唯一来钱的路。
每一个那样的女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大毒源,不停的吸收和释放病菌,大家想想这世界最难治疗的几种因为病毒引起的疾病,其中大多数都是在星交中得的,说不定那一天这些人肉病毒包就得被干出生化危机来。
“兄弟,你平时不会就是嘴上的功夫吧!这里的小妹很嫩了”小叶死活要拉着我去,那个绿毛龟也不停的向我们招手喊我们过去。
“不行啊!小叶,我感觉肚子痛,可能中午吃的牛肉拉面坏肚子了,要是干着干着拉出来可咋整?咱们先回去,那天我身体好了再来。”我看小叶一副经虫上脑的表情,只好另寻他策。
“诶呀!那走吧!还想出来玩玩那。”小叶败兴的跟我准备离开。就在这时我们后面亮起了一束灯光,一辆摩托车开了过来,绿毛龟又看到了生意,急忙招呼摩托车手来玩玩。
摩托车听到招呼,下意识的向那方向一看,手上有些不稳,车差点滑到,车主气的张口就骂:“玩你M币。”说完加速跑了。
“你个SB,回家玩你妈去吧!”绿毛龟一脸愤然的骂道。
这时候里面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老头,刚好听到那个骑摩
第十八章 曾经的同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