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嘴角一抽,不屑地说:“我就问你喜不喜欢飞飞,你有的没的扯这些干嘛,你若一辈子跟着包大人,难道你一辈子不娶媳妇吗?”
“我…..不瞒若溪姑娘,展昭确有此打算。”
“荒唐,”若溪冷哼道,“亏飞飞还一直说你心思澄明,为人豁达,不像这个朝代的人那般迂腐,我瞧她是瞎了眼,你有这种想法还不是迂腐是什么?”
若溪白了眼展昭说:“你若喜欢飞飞,自是两人能开心相处一日是一日,想那么多做什么,难道寻常人家就没有生离死别了吗?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人生在世,自然是要懂得珍惜二字,才更有意义,若世人都像你这般在感情之事上畏首畏尾,我看,你们这里的和尚庙尼姑庵要人满为患了。”
展昭被若溪这顿数落说的哭笑不得,本来他说起感情之事总觉得内心怅然,可经若溪的嘴巴一说,好像自己的确有些杞人忧天了,倒显得自己矫情了。
展昭心想,这若溪说起歪理来一点都不比白玉堂差,这张嘴巴难怪连白玉堂都自叹弗如,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
若溪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此刻正等着展昭的反应,不料,展昭脚步一停,对若溪说:“姑娘,殓房到了,请。”说着,伸手一拉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若溪气的一跺脚说了句:“你躲,哼,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我定要逼出你的真心话。”头一低,也跟着进了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