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拯笑着赞道:“之我者,公孙先生也,明日本府打算去县衙向他了解薛府着火一案,并会告诉他此案开封府已受理,将其列为凶杀案,且凶手也已抓捕,不日便要回开封府审理,那岳奇身为松江县令,于公本府在其管辖地拿人,理当知会于他,于私,那岳奇若果真与那凶手是一伙,必定会狗急跳墙有所行动,本府等的就是他的行动。”
公孙策了然道:“原来大人打算守株待兔。大人您是否料定那岳奇不敢在县衙对您动手?”
包拯说:“公孙先生、展护卫无须担心,若是那岳奇真敢在县衙动手,岂不是不打自招?本府猜想,定是那胭脂姑娘教唆岳奇对我动手,但岳奇并非傻瓜,不到走投无路,本府赌他绝不会出此下策。”
公孙策点点头说:“还是大人想的周详。”
展昭从客厅出来时,天际已渐渐开始露白,他见飞飞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愣愣地发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越发衬得她冷冷清清,展昭悄悄走近,见她竟在哭泣,布满泪痕地面容显得楚楚可怜,展昭 心中不忍,轻声问道:“薛姑娘,一晚上都在这里吗?”
飞飞没想到这个时候会遇到展昭,略显惊讶,忙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说:“没,没有,只是醒的早,睡不着了不如出来走走。”
展昭说:“姑娘为何如此伤心,可否说与展昭听听?”
飞飞瞥了展昭一眼说:“也没什么,只是想家了,想念自己的家人。”
展昭说:“姑娘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飞飞微仰着头,眼波流转,眼睛里透出幸福的神采,她说:“我家就我一个女儿,爹娘喜欢到处
第二十章 审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