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心中思量片刻,媚笑着道:“展爷也学那些登徒子暗中偷看奴家,唉....爷说的也没错,奴家的确接待过几次岳老爷,可人家是个官,顶看重的就是官声了,每次都是千叮万嘱地不让声张,奴家也只得遵从,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老爷呢,爷,您也可怜可怜奴家,千万别往外说去,不然,奴家可吃不了兜着走。”
展昭心中冷笑道:好个胭脂,先前分明身上已涌出杀机,没想到一会又撒起了娇,且看你葫芦里卖什么药。面上不动神色说:“这是自然,我又不是那长舌妇,说这些做什么?只是那薛家的事情,你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展昭有意再逼她一逼,若是她真知此事,必会有所动作,他等的就是她的行动。
胭脂眼珠一转道:“展爷为何对薛家的事如此上心?莫不是展爷和薛家有什么关系?”
展昭一笑道:“没什么关系,只是受一个朋友所托,来问一问罢了。”
胭脂“哦”了一声,便问展昭是什么人,展昭谈笑一声,也不搭话,过了一会,抬眼看她一下,随后说了句:“一个故人,也姓薛。”
胭脂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展昭故意装作没有看到,又问了声:“胭脂姑娘可否帮展某一个忙,帮我打听一下薛府的事情?”
胭脂将杯中酒水一口饮尽,笑得愈发欢畅,嗲声嗲气地应道:“既是展爷相托,胭脂自当尽心尽力,这里说话不便,不如明日晚上,我们约在江边,到时再谈如何?”
展昭微微一笑,也喝尽了杯中酒,道:“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