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果然家大业大,白兄出手如此阔绰,展某是跟着白兄沾光了。”
白玉堂被展昭恭维地很是舒坦,却也不忘埋汰他两句,自顾自倒了杯酒后说:“展昭,不是我说你,好好地南侠不去做,没事做什么御猫,整日里不是查案就是在查案的路上,要钱没钱,要自由没自由,有意思吗?”
展昭深知他脾性,也不欲与他多做口舌之争,便谈谈一笑,也自顾自倒了杯酒,自从他投身公门那一日起,江湖上那些风言风语总会时不时在耳边想起,他已经习惯了那些冷嘲热讽,不管有没有意思,他只问心无愧便是。
白玉堂见展昭看着酒盏发呆,也不理自己,甚是无趣,刚也再说他几句,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从外面娉娉婷婷地走进一位身穿紫色衣衫的女子,只见她手里拿着把孔雀羽毛做的扇子,轻摇着扇柄,轻薄地衣袖,随着手腕的摆动,微微露出一截白皙地手臂,她虽低垂着眼眸,但仍是掩不住惊人地容貌,双眉微蹙似略带些不悦,双唇不点而红,紧紧抿着。她轻轻走动白玉堂、展昭面前,微微一福道:“奴家就是胭脂,听说二位爷花了重金点奴家相陪,不知是想听小曲还是喝酒论诗?”
白玉堂瞄了眼展昭,见他只管瞅着胭脂手里的扇子发愣,便轻咳一声:“恩....这个,其实是这位爷找你,我不过是个陪客,展爷你说是吧?”
展昭自胭脂一进门就觉得她手上的扇子似曾相识,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正挖空心思地回想着,冷不丁白玉堂把球踢给了自己,只好暂时收敛心思,顺口接着道:“久闻胭脂姑娘国色天香,色艺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可惜我二人皆是江湖粗人,不懂那些
第十七章 惊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