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以后遇到多么难的事都不准哭,当时他才八岁。
今天,他怕是要食言了。
时宗岳一瞬不失地盯着叶轻舟的眼睛,多希望她的睫毛能动一动,然后眼睛忽的睁开,告诉自己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监护室外的叶广陵,也在默默拭泪,明明就喜欢我们轻舟,这小伙子,哪哪都好,就是太轴了,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罢了,年轻人会慢慢看清自己的内心的。
他拄着拐杖,慢慢地转身走了,今天晚上,就让宗岳自己陪着轻舟吧,他这把老骨头,有些撑不住了。
时宗岳和叶轻舟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的,甚至连一丝丝的友情都没有,上周之前,他或许还能称她为仇人,日日仇恨她破坏了自己原本美好的婚姻,让自己不能给爱人一个完美的婚礼。
而现在,他才发现,这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他早已经习惯了叶轻舟的存在,他心里明白,她不是个坏人,只是个有点任性的小女孩而已,自己怎么就狠的下心,对她说了那么多错话呢。
等她醒了,等他们的婚约到期了,或许他们可以做兄妹或者很好的朋友,望月肯定也不会反对的。
望月?
时宗岳这才反应过来,乔望月还在陆家二楼等着他,他居然把她忘的一干二净了。
看了看叶轻舟的情况还算稳定,时宗岳帮她把被子掖好,静静退出了房间。
“喂?望月你在哪里?”时宗岳的嗓音里透着疲惫。
“宗岳,轻舟还好吗?”乔望月最关心的当然是叶轻舟有没有翘辫子一命呜呼了。
“她还好,手术很成功。”
024转危为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