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宗岳的目光渐冷,他也不敢编瞎话了,痛痛快快的就把乔望月给供出来了!
“都是我表妹望月啊!是她指使我的!你说你们都快结婚了,半路又蹦出来一个叶轻舟……谁能咽的下这口气?”
“据我所知,你指使下属挖欧泊的人不成,还收到了她的警告信,因此——你根本就是给自己报私仇,而不是帮望月出气!”
宋经纬吓了一下,涕泗横流的摇头:“表妹夫!我真的只是为表妹出气!”
时宗岳猛地站起身,又踹了他一脚:“还敢乱泼脏水!若非看在望月的份儿上,你就等着沉尸护城河吧!”
宋经纬差点吓尿了,他知道时宗岳师承叶广陵,而叶广陵可是一贯的心狠手黑,教出来的外孙女和得意门生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哭哭啼啼的护着头脸:“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时先生,都是我一时气恼,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时宗岳得了满意答案以后,没有再继续威吓他,转身离开了。
宋经纬只是一时精虫上脑,*熏心,被揍了一顿之后就很能看懂人的眼色。他被保镖解开手铐,筋疲力尽的躺在汽车后座上,知道时宗岳是放过自己了。
而且时宗岳对他说过的话,其中的意思琢磨起来也不难理解。
第一,这件事跟望月是绝对不能有关系的。
第二,此事就这么揭过去,不准再提。
宋经纬怕死,他巴不得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他只过了一时的瘾,却足足吃了一夜的苦!
时宗岳搞定宋经纬之后,驱车返城,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想起叶轻舟总在冰箱里放
006 泡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