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皮袄
在如刀寒风里小跑
泡泡里送出的木头
燃起熊熊大火
把黑土块烧灼成坚硬的岩石
南方百人的队伍
越过广阔的冰原
举着巨大的泡泡
向着这里进发
覃伯风若有所思。何亚非却张大嘴巴,待蜚游诵读完,他撇撇嘴:“这也叫诗?”
蜚游有些不高兴:“为了让你们能听懂,我把它翻译成了汉语,用我们蜚星语,诗是这样的:普拉金农宾东,次呐恒利呼轰,扯扯巴拿停弄,库巴恒利颦拥,切切巴拿本弄……”
何亚非听得有些头大,也不等蜚游念完,急忙道:“押韵,好诗。”
蜚游听到何亚非的“赞美”,很满意,也不再继续蜚星语朗诵,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肯定。
覃伯风望向蜚游,问道:“这首叙事诗的取材可是蜚游兄亲眼所见?”
蜚游晃了晃须足,说:“我也是听人说的,感觉新奇,就写成了诗。”
覃伯风又问:“那人呢?”
“死了,说完就死了。”
“怎么死的?”
“他一条胳膊快掉了,流了很多血,应该是失血过多。他说他是从神弃之地逃出来的,中了一枪,打断了他的胳膊。我不知道什么是枪,你知道吗?”
“那是一种杀人的火器。蜚游兄是在哪里遇到那人的?什么时候遇到的?”
蜚游想了想,说:“一年半前,在参卫丘湖岭村南一百里。”
覃伯风思忖,参卫丘为北部之丘,距“神弃之地”武夫四方
第四十九章 云游诗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