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的信息远不止看到的这么简单,否则为何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读懂其中的含意呢?
“去那里做什么呢?”这一次何亚非等了很久,才在脑海里得到一幅画,这次的画精细了很多,不再是简笔,而像是一幅人像素描,一个年轻人,脸型轮廓分明,小何觉得他很帅气,他的眼睛很睿智也很和善,似乎向何亚非传达一个信息——他值得信赖。人像素描并不稳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似乎与他交流的这个生物构建这种精细的图像时很吃力。画面在维持了几秒钟后就消失了。
“他让你们来找我的?”问完后,何亚非觉得自己的问话很奇怪,自己以这种方式出场,为啥不说“抓”而是说“找”?
这次的问话他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似乎那位在画完一幅素描之后已穷尽了他的洪荒之力。
何亚非很想知道刚才是哪位在回答他的问题,他努力地向前勾眼珠,看见脚那头的那位像个蓝色的扫把头,栓着网绳的棍子扛在肩上,脑袋很小,上身蓝底白点,下身蓝色草裙很像撒开的扫把丝,前后舞动。他觉得这位脑袋太小智商应该也不高。他又努力地向上翻了翻眼珠,由于视角关系,他只瞥见了一抹香蕉黄,何亚非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在与自己沟通。尽管不知道哪位是之前的交流对象,但何亚非觉得这二位的形象、色彩,比较卡通,而且他觉得刚才那素描中的人物很值得信任,何况还是在梦中。他安下心来,隔着网眼打量陌生世界的风景。
这风景不看也罢了,看过之后,连一向好脾气的何亚非的心里都有骂娘的冲动,画风太过另类。用时下比较流行的话讲,画面太美不敢看。
一排排的高大植株正
第四章 多重梦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