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本事的。譬如他这句话这个动作,轻松又随意,好像并不经心,但满含着亲切与好意,让人忍不住就有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张总督淡淡一笑,伸出一只手搭在他手上下了车,顺手又挽住了他的手,笑着抬头:“这就是江南工坊?上次来还是三年前,感觉变了不少。一直说要来看看,结果一直抽不出空。”
“大人公务繁忙,今日能拨冗前来,也是这帮儿郎们的运气。”邓成生笑着说。他的马屁拍得不可谓不直接,但这种直截了当不做掩饰的话,配合他略带揶揄的表情,却额外显出了一些亲近。
“哈哈哈,百工试是为皇上选人才,也是皇上给这帮手艺人的恩典。只望他们踏实勤勉,莫要辜负了皇上的好意。”张总督笑着说。
邓成生笑着附和,突然张总督转头看他,问道,“说起来,听说你未来贤婿也参加了徒工试,也正在这围墙后面考试?”
邓成生面不改色,反而极其坦然地点了点头:“是。实不相瞒,我也就是因为他才硬拉着大人来看徒工院试的,也算是请大人监督一下下官吧,哈哈。”
张总督听得也笑了,携着他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我听说这年轻人是你家宝贝六姑娘中意的?”
“对啊,六儿那脾气,她一眼看中了,我还真没办法,只能顺着。”邓成生状似无奈地说。
“哦?六姑娘看中他哪里了?”张总督笑着问。
“长得俊呗。庙会时撞见了,回来就嚷着让人去打听。”邓成生摇头叹气,好像很无奈的样子。
“年轻姑娘,喜欢俏哥儿也正常。”张总督安慰他。
“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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