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不是,我与仙儿随师父游历至此,得知邺城变故。便前来拜访。”
席蒙保叹了口气:“本官无能啊,漳河减流至此番状况,本官无论如何疏通河道,还是没有作用。”
阿清问道:“那“河伯娶亲”用十八岁女子做贡品便能起到作用?”
死寂一般的堂屋,可闻几人的呼吸声。
仙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位上任以来虽没做成大事解除漳河之难,但也没收刮民脂民膏而受好评的县令。
对于老百姓而言,不欺压百姓的官,便是好官了。况且席县令为了漳河水流锐减之事,亲自上阵,开渠引水,给工人们的工钱也不曾少过。为民做事,却掏自己的俸禄。
所以方才阿清两人问路之时,百姓们的表情不一。而“愤懑”由来,便是因为“河伯娶亲”一事。
自称“河伯庙祝”的老妪名廷老,前两任县令皆是从了她的意见,以十八芳华的女子作贡品“嫁予河伯”,漳河水流才未到当下这般微弱。而席蒙保就任邺城,果断拒绝了庙祝的建议,但是邺城也应承了廷老被拒之后的谶语,眼下漳河就要干涸了。
左右两难的席蒙保无奈之下接受了庙祝的建议,明日便要在城中选一十八女子做那贡品。
试问谁家愿意自家闺女做那必死的贡品,这就必须借助官兵甲士的力量,强行“选”人。
为官之道为不欺百姓,两袖清风的席蒙保也是在这种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心病缠身,终是阴郁成疾。
席蒙保脸色惨白,不停咳嗽,阿清的这句话直接戳他心口。缓了一会席蒙保推开夫人的手,痛心疾首道:
“本
第21章 席蒙保(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