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发了消息过去。
那边立马秒回了，“有点不正常。”
“怎么说？”
“今天给她的那张测试表，是SDS。我故意做成问卷调查，她应该不知道。可是她的选项，完全没有一点抑郁症的症状，甚至有些正常得过了头。
今天中午吃饭，她一直占据主导权。就算是一个性格特别好的人，跟一个陌生人第一次见面，吃饭，也不可能表现得这么轻松自然。她热情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可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我是你的朋友，还是女性……”
“结论呢？”傅亦然问。
“没办法做出结论，我诊断不了她是不是真的有抑郁症，轻度还有重度无法判断。”
“知道了。”傅亦然回了最后一句，放下手机，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毛线，没头没尾。
他突然想到傅思卿说，别忘了把今天拍的照片发给她。
打开相册，把照片勾选，然后发送。
手指突然停在了前一张，承安集团股份转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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