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周大家各自通过自己的方式搜集了靳杨的资料,陆浅浅没参与这些。回家画画之余,她按照杂志上的联系方式,打过去试图约靳杨见面。
罗隐和方瑾施手里都不止这一个案子,只有应明禹是借调过来的,他目前只参与这一案。
应明禹从易然这边入手打听了靳杨这个人,想绕些弯路去结识这个嫌疑人。
然而可惜的是,靳家就连爷爷那一辈都移民去了美国,唯独靳杨选择了回国,也算是个奇葩。
也是因此,靳杨在国内的人际关系网,除了杂志社和摄影展摄影比赛那些圈子里的人,还真没多少其他交际。
应明禹可以通过六人定律想办法认识他,但这种工作关系介绍的人,恐怕聊不了两句就会散场,而且下次对方遇到他甚至连招呼都不会打。
缺乏交谈的契机。
靳杨是个低调的人,陆浅浅一连打了三次电话,杂志社的回复都是他们会转达,现在暂时联系不到他。
这月二十号是陆浅浅探监的日子,好在美丽帮她办了申请,她在十九号独自一人飞回了省城,而后隔天回了平城探望父亲。
应明禹倒没怎么担心她,只是晚上一个人睡时,才发觉好像同床许久了,还真有点不习惯。
这天大家聚在一起把靳杨的资料拼合了一下,其他摄影师的资料检索和筛排仍在继续。
“靳杨出生在京里,爷爷是文联的老干部,母亲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他从小学小提琴,是个地地道道艺术堆里泡出来的高干子弟。”方瑾施的声音很平淡不带任何感*彩。
应明禹不晓得陆浅浅
161 分手的理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