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大哥,人家也洗完澡了,你是要让我帮你画画,还是想…到我的房间看看?”
女人勾着应明禹睡衣的衣襟,两人心照不宣往房间里走进去。
“我的门上可没有君子勿入的牌子,不管是君子还是小人,人家都很欢迎。”
应明禹笑着关上门:“我就喜欢你这样主动不扭捏的女生。”
两人卿卿我我间就双双躺倒在床上,一时如漆似胶分不开。
“人家的床是不是很软,应大哥以前一直没机会来睡,以后每天都睡在这好不好?”
“当然好。”
陆浅浅感觉胃里酸水一阵阵往外跑,口里想说太恶心了这两人,心里的话却不是这样。
那可是她的房间,她的床,褥子被子还都是她的呢!
不忍再往下看,陆浅浅郁闷地醒了觉,这做的什么梦,跟她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
睡不着,陆浅浅烦躁地起来去倒了水喝。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隔不了两天总会梦到那两个人,明明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浅浅最初像她说的那样,的确南下了,先去了厦门,一个暖和的地方。她觉得国画里的海的画法比较单一,大多都是黑色,意象也都比较灰暗,最正面的也就是取其雄壮的意思。整体来说画法比较深沉古板,基本没有年轻活泼一点的画法。
她想说用点时间好好研究下,说不定能想出什么新的画法。
一周后,陆浅浅待不下去,又往更南的地方走了走,去了海南。这里也有海,不妨碍她的课题,而且还更暖和。
可是又一周后,
102 红豆生南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