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禹在床边坐下点了头,反正他想案情也需要安静。
他不是本地刑警,之前他跟张队长分析过案情,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就算发现什么不对,张队长也会打给他。
王子熙睡着后,他离开了酒店房间,去警局跟张队长汇合,他们已经找到了遗书并且把关律师带回了警局。
“遗书里写明,如果法定继承人拒收或丧失,除了公司,王一山的固定资产和金融资产会留给方果子,我正打算带人去抓她回来。”
应明禹摇了头:“让人监视她了吧?先不要抓,她的心理素质很好,没有证据审不出什么。先从关律师这里突破,我想,她一定留下了能证明她去过那里的证据。”
“你想……”
“再去现场看看。王子熙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突然醒过来,我能想到的有闹钟、手机铃声、敲门敲墙之类的。”
“你…没问问她?”
“等我去现场看过,找不到再回去问她。”
张队长搞不懂,王子熙都出来了,应明禹为什么舍近求远。
尽管如此,他还是跟了应明禹去现场,经过一个通宵的相处,他现在想抓住任何机会跟着应明禹学习。
应明禹在休息室和卫生间找遍了边边角角,张队长跟在后面细致找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
“要不,应队长回去问问王子熙?”
应明禹走出房间后,往楼梯走去:“这里是顶楼,楼下的房间是哪间?”
楼下是一间会议室,应明禹在窗口看了一眼后,直接说:“叫痕检过来,这外面有一根钢管,可能有指纹,还有这
64 窗外的钢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