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错在先。”
“那依您看,王子熙对她父亲,还有一丝亲情吗?”
“小姐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姑爷毕竟是她的父亲,父女俩哪有隔夜仇。”陈大妈说到这里换了口气,“再说,如果小姐真的对姑爷没有感情,那又何必跟他吵跟他闹。”
“我想也是,说到底他们是父女。对了,我听说,这家里住着一个外姓人?”
陈大妈往楼上看了一眼:“是啊,是位姓方的小姐,两年前姑爷带回来的,这两年常在家里住,最近才刚大学毕业。”
“跟王子熙同龄?她们俩见过吗?”
“唉,说到这里,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听了姑爷的话,给小姐打电话说想她,她也不会为了看我回来。小姐来的那天恰好方小姐在家,两个人碰了个面对面,互相说了几句难听的。”
这倒是个新鲜事,应明禹也往上面看了眼,“方小姐现在还住在楼上?”
“嗯,她是外地人,毕业后就常住在这里。现在姑爷死了,她还不肯走,看来是想看看,还能不能捞到什么好处吧。”陈大妈说得有几分鄙夷。
“陈妈,一大早这么吵,还在背后说人坏话,这样好吗?”楼梯上传来一个年轻但刻薄的声音。
应明禹转头去看,看到一个穿着家居服不修边幅的年轻美少女,考虑了两秒是不是要起身打招呼,因为对方下一个反应可能是跑上楼去换衣服。
“方小姐,有客人来,是小姐的朋友。”
方果子已经看到应明禹了,发了一小会呆,回过神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漱:“陈妈,来客人怎么不跟我打招呼?稍等一会,先生,我
61 幼时的银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