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笼进去,突然意识到是谁在跟她说话,抬头看到后先拿过了他倒好了饮料的杯子。
“你从冰箱拿的?不能喝凉的。”
“口渴。”应明禹也不恼。
陆浅浅拿了个洗菜的盆装了一些热水,把他的杯子搁里面:“过几分钟再喝。”
应明禹没跟她争,支肘撑在吧台上看她把糕点放进蒸笼格子里开始蒸,随口问了句:“陆浅浅你想好没,你要搬来住吗?”
陆浅浅弄好蒸笼回到厨台继续捏鸭子,回了他:“没想好,不过帮你们画图的事,我觉得还是可以做,就跟以前一样,你们有需要的时候喊我,可以每次按单次出图算钱。这属于警民合作,是半志愿性质,我不会多收的。”
“不行。”应明禹伸手摸了摸热水里的杯子,转着玩,“你必须入职,签保密协议。”
陆浅浅停手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是个女孩子,不想参与到那些查案的事里面,其实我胆子很小,我都不敢看恐怖片。”
“不会让你做那些,但该知道的你得知道。”应明禹知道她听懂了,上回的事之所以变成那样,就是因为她没有公职,他不能告诉她全部案情。否则她在看到张福同小臂上有伤时,就该知道张福同有可疑,就不会随口说出,也不会轻易被挟持。
“我再考虑下。”陆浅浅算知道他为什么缠着她阴魂不散了。就好比她看中了他做她的模特一样,现在是他看中了她,想要她做他的组员。
这件事,是在下乡的路上,包展讲给她听的。
漫漫长路,两个人在车里无聊,包展自己开了头:“丫头,你觉得我们老大是不是
26 探病访幽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