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的样子。
“我…记不太清了,不行吗?”张福同开始闪烁其词。
应明禹摇头:“你进没进房间你怎么能不记得,就像你说的那样,房里可是死了人,这么大的事你能遇上几回,这也能忘?”
“没进。”
“那你要怎么解释你的鞋面上出现了女死者的血迹?你大概不知道,普通的清洗并不能完全洗掉血液痕迹吧?”
“我记错了,我可能当时头昏脑胀进去过,记错了不犯法吧?”
“记错不犯法,但你说了,你当时头昏脑胀进去,为什么鞋底没有踩到一点血迹?”应明禹不等他反驳就接着说,“那是因为人是你杀的,你站的地方不会有血,而你离开时非常小心谨慎,就怕留下脚印所以避开了所有血迹。”
“可是杀人时的血液喷溅到你的全身包括你的鞋上,因此你的鞋面有血迹而鞋底却没有。张福同,你还不认罪吗?”
张福同有些傻眼,原来他回答哪个答案都是错,进没进都是一个结果。
应明禹故意这样问他,是为了给他心理压力,他急于脱罪,就会不停回想案发时的情况,他的反应已经出卖了他,他的心理壁垒彻底被击溃了。
“没错,人是我杀的。”说出来之后,张福同泄了气,而后又换了咬牙切齿的口气,“不能怪我,要怪也该怪那个贱人!”
松了口的张福同很快招了供。
从崔袅袅前一年十月嫁进来,他就看上了她,毕竟村里面哪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又会打扮。他们两家离得近,崔袅袅装修完房间后,他就常在窗口往对过看,不过那时候夫妻俩没呆多久就走了,
21 鞋上的血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