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之前的想法。当时的我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根本不知道男人的险恶,也没能读懂他笑容的含义。他热心地问我生了什么,并不断地安抚我的情绪。他说他会帮助我回到家乡,我也就那么相信他了。”
“男人的话都是信不过的!”沃瑞尔突然插嘴,但露娜却没有再次抗议,而是附和道:“的确,但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那个男人是个赌徒。”露娜接着讲述,“尽管和他相处了近半年,但我却从来记不清他的容貌。我只记得他的味道,那是从他身体里散出的刺鼻的酒气。他带着我走遍了瓦西利安的各大赌场和酒馆,他利用我把自己伪装成了个带着孩子的父亲,以此博取人们的信任,趁机耍点小手段,在赌场你捞到了不少。我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带我回家,他回答我说我们先得攒够路费,说完便将之前赢来的钱在酒馆挥霍空。后来他又让我去街上乞讨,他把我的衣服弄得破破烂烂的,说是这样能博得他人的同情。我把乞讨得来的钱都给了他,但他却从没给我买过什么东西,也总是不让我吃饱。他解释说要让我看起来越惨越好,这样别人才会更加同情。过了半年,我再地追问他什么时候能带我回家,当时他刚在赌场里输光了身上的钱还欠下了不少,他重重地给了我巴掌,用与我第次见他时判若两人的态度与语气叫道:‘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顶着张丑脸还来给老子装可怜,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价值,早就把你扔了!你这丑怪,卖到妓院里也赚不到几个钱!’他之后就真的把我卖到了妓院,为了偿还他签下的赌债,也为了摆脱我这个没有利用价值了的包袱。那个妓院是位于瓦西利安洛里的珍珠院,从那时起我
【恨意】第四节 沃瑞尔(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