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接一个多泥潭,她出来一个,马上又陷入另一个,长此以往,心力交瘁,不想动弹。
最后的一点耐心,或许就要被磨完了吧。
江言想。
她不干了,真的不干了,不想继续揣测他的想法,人心岂是那么容易猜出来的?
只是路过他的房门,她到底是蛮横的推开。
周司白根本就没有用半分力气,她得逞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眼底是幽远深邃的沉,荒芜寂静,起不了波澜,这份平静里面,却有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存在,他只站在原地,垂着头,又颓又丧。
过一会儿,他抬起头,缓缓的朝她张开双臂。
江言先是后退一步,然后猛地上前扑进他的怀里,他被这巨大的冲击力撞的后倒,两个人躺在柔软的床上。
接着,深吻。
接着,更进一步。
她野蛮凶狠的像是野兽,发泄着自己的满腔不满,她控告他,指责他,批评他,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周司白却跟失去了痛觉似的,默默的忍受着。
只在她每抓他一次,他就亲她一次,说不清楚是在安抚还是在报复。
云销雨霁时,她背对着他,没有说话。
江言又失眠了。
可是南随给她的安眠药还在。
于是江言不做声的起了床,吃了药,又躺下。
两倍的量让她好眠。
周司白一直不敢上前碰她,只在她睡着以后,才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将她环住,带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
第104章 好(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