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白就没有再说话了,一路上,都安安静静,两人到家时,江言才想起自己在周司白背上看到伤的事,便伸手去提他衣服。
不过被他给避开了。
不给看。
再抬头,她看见他的脸色有点冷,周司白情绪并不高。
江言琢磨了一会儿,问:“背上的伤怎么回事?”
他还是冷淡:“没什么。”
“受伤了?”
他没答,转身去了浴室。
江言说:“既然受伤了,就不要碰水,不然容易感染。”
周司白冷声说:“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她一愣,然后说:“抱歉,你要洗就洗,我的确不该管。”
江言转身回了次卧,然后锁上门。
她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琢磨着跟周司白什么时候可以断干净,不然这戏演着演着,成了习惯,指不定就要出事了。
这天晚上,周司白没有过来烦过她。
江言倒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来,也同样没有看见周司白的人。
江言没想法,一如既往的去上班,到下班时,突然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是不是打算把这个戏给结束了。
然后又说,用感情不和这一条理由对外宣称分手可不可以。
被大众关注着的情侣就是这样,一举一动都要负气应该负的责任,比如分手,那也不能无缘无故的说分就分。
周司白好半天才回了一句:[范隐去找你了?]
也不知道他这是什么脑回路。
江言没回他。
第63章 搭线(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