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隐瞒多年,对他只字未提。
不远处,程晴追了出来,紧张的小脸上额头全是虚汗,她后悔了,何苦主动挑衅,呈一时口舌之快?
“韩天佑,别再无耻了!你对我说这些究竟什么目的?”庄若晴瞥见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冷冷嘲笑,“现在,我正式通知你:我没事,你不用为了我委屈求全,既然你不爱她,赶快踹了干净!”
程晴的心悬了起来,脸色一片惨白。
沉默了几分钟以后,韩天佑眯了眯眼睛,他真的犹豫了。
“天佑,”程晴的声音颤巍巍的,神情惊恐,眼窝更是红红的,“我在西郊为咱们的孩子买了一块墓地,明天,你能陪我最后去送送它吗?”
果然,女人的委屈和眼泪就是战无不胜的武器,韩天佑顷刻间清醒过来,“晴晴,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不能再对不起另外一个人。”
程晴的心放回肚子,立刻换上胜利的笑容。
庄若晴自嘲地笑了,她怎么会自不量力到如斯地步,居然在这对儿狗男女面前自取其辱。
“晴晴,你有时间吗?”程晴宛如战胜的母鸡,高高昂起脖子,“我和天佑的婚礼定在这个周末。”
“有空一定光临,”庄若晴恬淡地勾着嘴唇,“连新婚礼物我都想好了,程晴,我送你一本《红玫瑰与白玫瑰》,你该好好读读。”
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里有这么一段话: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
第一百六十三章 韩天佑赔了夫人又折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