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们来的。”奴仆身后,一个和殷埠有三分相似的老者站了出来。
“殷祁,你想干什么?”殷埠脸色阴沉。
“殷埠,你顽固不化,偷偷祭祀大荒叛逆,殷熵一脉,不配担任殷氏族长一职,你可还有话说?”殷祁道。
“殷祁,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殷埠大怒。
“我当然知道,殷氏嫡系一脉当年违背上苍之意,勾结天外邪魔,意图葬送大荒世界,人神共愤,我这是大义灭亲。”殷祁道。
“祁老弟,殷氏能有你这么深明大义之人,真乃殷氏大幸,我看殷氏旁系一脉,只有你配得上族长之位。”宇文虬道:“明日午时祭祀河神,希望祁老弟不要让我失望。”
“虬兄放心,身为殷氏旁系大长老,我定不会看到殷埠再犯错误。”殷祁脸色一冷,大喝道:“来人,给我擒下这小子,防止他逃跑。”
“你敢!”殷埠震怒,“殷祁,你这是认贼作父,是让殷氏一族断子绝孙。”
这一刻,殷氏祠堂剑拔弩张。
宇文虬头顶悬挂橙黄之气,站在殷祁身旁,眼中闪过一道戾气,只要殷埠敢动手,他就会施展雷霆手段,一举杀死他,扶持殷祁这个傀儡上位。
魂泉气海皆破,无法存储天地能量,想要杀死宇文虬,绝对不能莽撞,必须精心策划。
殷天启走上前,道:“老族长,放心,我随他们走即是,殷氏一族,与天地共存,无人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