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熟悉。”
叶棠花闻言,沉吟了一会儿,道:“那依你们所见,萧贵人是个怎样的人”
“萧贵人”闻喜愣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她和百和平日里只在太后跟前伺候,没怎么刻意留意过一个新晋的小主啊。
百和想了想说:“平素似是个沉稳的,年纪还小,看不出来什么。”
叶棠花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后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姑姑们奔波了一天也累了,下去歇着吧。”
闻喜和百和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地告了退,出了屋子之后两人对视一眼,总觉得叶棠花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待送走了二人,叶棠花起身坐到梳妆镜前,一面慢慢地拆头上的簪环,一面在心里盘算着今天发生的事。
回来的时候她也想通了,太后和祁敬之是什么人,她们想要害她又何必用这么复杂的手段,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总去琢磨,照单全收了就是。
如今更让她在意的,反倒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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