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之中姐妹俩讨论的话来,登时有了底气,直着脖子喊道:“我们虽然得了倒数,你却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什么都不准备,怎么可能得了一等你分明早就知道了女艺之试的题目你作弊不说,还有意瞒着我们,你这样也算是当姐姐的吗”
叶远志听罢顿时板起了脸,沉着脸问叶棠花道:“棠儿,芸儿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么能怎么做还不快给你两个妹妹赔罪”
叶昙幽冷冷淡淡地补上一句:“我们怎敢要大姐赔罪大姐终归是得了一等能得教习青眼,我们算得什么只是大姐既然知道题目,就该帮帮妹妹们,难道大姐没自信赢过我们吗”叶棠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同仇敌忾的三人,淡淡问了一句:“妹妹们的意思,是说宏昌王妃和锦歌女官漏题了”
一句话问傻了三个人,叶棠花知道考题,和教习漏题完全是两个概念,叶棠花知道了考题,最多是个胜之不武,外加不友爱姐妹,可教习漏题,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说法了。
女学一切都照着国子监走,虽然入学的都是女子,但这女艺之试和国子监初入学的考试也是一个套路,就算女艺之试没有那么严谨,可考题这东西也不是随便能透露的,女学教习把考题透露给学生,跟国子监漏题是同罪,问责起来轻则撤封重则丢命,丢脸还不算在其中,试问哪个教习敢担这个责任
他们三个指责叶棠花知道考题事小,若说是指责教习漏题,那事情可就大了,且不说宏昌王妃会怎么做,单是锦歌女官就不好开交,人家是皇后的心腹,典型的位卑权重,今日这话要真是传了出去,宏昌王妃倒还罢了,锦歌女官能善罢甘休人家毕竟只是个女官,比不得王妃尊贵,背
第六十二章 怒斥叶家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