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性子吗?大小姐这性子叫绵软吗?这绵软里头藏了多少针!”
喜儿吓得有些呆,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流着泪道:“请夫人恕罪,奴婢实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奴婢得到的消息的确是说夫人和大小姐都是极温柔的,从来没有听说她们跟谁红过脸儿,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姨娘沉吟了片刻,挥了挥手令喜儿起来:“罢了,这事怨不得你,是我太想当然了,这些年老爷放了外任,京里又没有姨娘,她们娘俩是住在侯府里,那就跟住在自己家没什么两样,被疼着被宠着,就是想跟人斗都斗不起来,自然显得性子绵软了,这威远侯府出身的大家闺秀,能有几个手里没有些手段的?”
她勾了勾唇角:“倒是有点意思,只可惜,我不会给她猖狂的机会,这叶府正室的位置,必须是,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