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去我就一定去。”
“成为校友大概是不可能了,不过以后可以作为老乡一块回来也是不错的,至少火车上有个照应。”陆觉晓微微一笑,“你说对吧?”
“……”
那……也行吧。
当天晚上,沈春眠睡得特别安稳,一夜无梦。
不过第二天沈春眠可就没有那么安稳了。
“沈春眠!!!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我和陈南在江边吹着江风等了你一个小时,又是唱歌又是跳舞的,深更半夜的,人家都当我俩神经病好吧,你倒是好,说,昨晚和阿晓去哪了?还有啊,那个江恒是什么鬼?你俩走之后他在梧桐树下跟个傻子似的站了十分钟,说,沈春眠,你给我一五一十地交代!!”
许诺双手叉腰,快要把沈春眠吃了似的。
陈南及时应援,不过不是应援沈春眠,他可是许诺的坚强后盾,“小春子啊小春子,当初打赌说要我承诺三年生日之约的人是你,现在玩失踪的也是你,说吧,和那小子昨晚去哪了?你知不知道许诺昨天晚上许诺为了去取你的蛋糕还差点被车给撞了!!”
听到许诺被车撞,沈春眠又自责又着急,“怎么样,你没受伤吧,许诺。”
“我没事,但是蛋糕全没了。”她很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