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把他老子救出来。”
南怀玉嗤笑了一声,根本没把秦昊当回事。
依乔烙摇了摇头:“我也不多说,这瓶药你拿着,可以解掉你身上的蛊毒,不过需要一个月才能全部化解,这一个月需要委屈你一下,把这头老母猪照顾好了,不管这老母猪要对你做什么,你都的照做,切忌不可杀了它,否则你身上的蛊毒将永远都化解不了。”
“多谢大师提点。”南怀玉眸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看着那头眼泛桃花的老母猪,他已经能想到自己往后一个月的悲惨生活了。
“好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依乔烙转身而去。
“大师要去何处?”南怀玉赶忙问道。
“回苗疆。”
“大师来中州不是要参加什么武道交流会么,怎么这么急着要走?”南怀玉疑惑。
依乔烙眸中闪过忌惮之色:“中州卧虎藏龙,连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我都看不透,再不走,我这条命恐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话音未落,依乔烙就急匆匆踏上了那辆为他准备的专车。
小轿车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南怀玉视线。
“老板,这些猪仔怎么处理?”一个女侍问道。
“小的都杀了,大的带走,好好养着。”南怀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都快被气炸了。
“秦昊,你屡次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这个梁子,我一定会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