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听他的话,不可闯祸。”凡玉真君道。
“师父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不知分寸,整天乱来的人吗?”金铃不满,师父怎么就不能好好跟她说话啊,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拿“闯祸”这个词来形容她,不觉得降低了她的智商吗?
“那便最好。”凡玉真君眸底滑过戏谑,摆了摆手,“好了,为师有要事交代言儿和圆圆,至于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瞎耗着。”
“又不是我们喜欢在这耗着。”处叛逆期的金铃不经大脑地咕哝了一句。
“你说什么?”凡玉真君眼眸微眯。
“没没没,呵呵,那预祝师父您老人家早日突破修为,弟子就不打扰了。”金铃呵呵说完,将装有灵石的储物袋塞到萧暮阳怀里,便一溜烟闪出了朝阳殿,那速度跟火烧屁股似的,可见,这个师父对她造成的“阴影”有多大。
“跑的倒挺快。”凡玉真君勾唇笑道,瞄了眼某处空荡荡的位置,话虽如此,却甚是满意地点点头。
乔言、高圆圆两人眼睛相对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