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就是我师父,所以按辈分他得管我叫叔,可不是得管您叫大爷嘛!我说得对不对啊,驹儿?”
“……对!贼拉对!”宋家驹嘴角抽搐着抬起自己的双手,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潘大爷,我爷爷还要上课,我爸工作忙,我是全权代表了家里过来探望一下您和潘奶奶的!”
“啊……真是……这样啊!”潘老实听明白了,逻辑上来说……没毛病!
如释重负了的潘老实破涕为笑,赶紧把宋家驹手里的大包小包接过来:“太客气了!太客气了!你说你人来了就行了,还拿什么东西啊,多不合适……”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宋家驹看看自己空了的双手,真心醉了,——不是说不合适吗?潘大爷你好歹倒是推让两下啊!
为什么……风流少妇瘫坐在地上,只觉三观都颠覆了,为什么会有这种神转折啊?
我一个城里人,老公还是政府官员,都没资格认识这种大人物,你们一家子贫民窟里走出来的土鳖,凭什么能和国王黑金卡的主人攀上亲戚啊!
这不科学!
等一下!我把这家子土鳖算是得罪得死死的了,本以为蓝毛死鱼眼能摆平他们,没想到现在人家成了一家人,要是蓝毛死鱼眼帮他们来收拾我,岂不是吃枣药丸?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对于风流少妇而言实在是太刺激了,情绪的大起大落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这中间甚至还经历了生死边缘的挣扎,让她一时之间精神都有些失常了,再加上对报复的强烈恐惧,她忽然毫无征兆的哇哇大哭起来。
她肿么了?正在寒暄的
第69章 口嫌体正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