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何栀。谁知道明日他会不会这样残暴的处理我。
说兔死狐悲恐怕有些牵强,但这一刻,我真的没有半分的喜悦。
我不说话,他也沉默。
等何栀一家人都打车离开之后,他突然伸手过来抓住我的手。我条件发射的想甩开,可是他又怎么可能让我甩开呢。
我的手被他包裹住,他拉我,让我看向他。
“顾夏,你别这样。”
别那样啊,我咬住下唇,就怕自己一说话就会哭出来。这也太难了,他一句话说的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是我在任性娇蛮,可是明明不是的啊!
他有妻有女,家庭幸福,事业美满,样样都让人仰望羡慕。
可我呢?
我连哭的权利都没有,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都成了罪过。
这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我死死咬着唇,想着我绝不能真的哭出来。那也太丢脸了,我不想在贬低自己了,这时候哭,我多像一个怨妇。
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
才明白,其实不哭比哭更难。
能像昨天那样对着夏亦寒嚎啕大哭一场,其实是件挺幸福的事情。
陆暻年伸过一只手来抱住我的头,让我将我的头贴在他的胸口上。他说:“再给我一周时间好不好?只要周五的董事会一过,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相信我?可以吗?”
我已经记不清他对我说过多少次‘相信我’。
从开始的满怀信任甚至心存感激,到如今的麻木,迟钝,其实并不是没有过程的。
我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
第120章 第二股东?亲妹妹?(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