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生出来该怎么办?如果是江哲年的该怎么办?如果是陆驹的又该怎么办?不能生的,怎么可以生呢!
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乱、这么疼!
袁圆瞪大了眼睛看了我半晌,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然后她移过来拥抱了我,说:“我知道了,你这样的决定也好,家庭残缺真的对孩子不好的。再说你跟江哲年这样子,再要孩子也回不去了。”
她口口声声说江哲年。
我只觉得羞愧难挡,也许在所有人的观念里都该是这样的,孩子在我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怀上的,父亲当然应该是江哲年。但是我要怎么说,背叛过婚姻的不仅只是江哲年一个,无论我是被害的还是被强迫的,但结果都是一样,那就是这个孩子有可能、有很大的可能不是江哲年的。
这怎么可以?这要是被人知道,我还怎么做人?!
脑子真的很乱的,各种状况都在指向一条道理,那就是不要这个孩子。
可.......真的不要么?
袁圆倒是没有我这样的顾虑纠结,立刻就能调整态度,“你要是真的打算做掉,就快点去。这种事情月份越小,伤害越小。”
我苦笑,瞧啊,这就是旁观者的好处,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是能很理智果断。
可我就不同,我理智告诉我这个孩子绝不能要,可还有一个声音在心中呐喊,这是你的孩子,别管他(她)父亲是谁,他(她)都是跟你血脉相连的骨肉,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有最近血缘关系的亲人。
你一直渴望得到的.......爱你的人。
两种意念似乎要将我撕碎,疼
第六十八章 我抱谁的大腿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