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其长子岳托修整好的宅地比自己的好,而汗的宅地比自己的狭小,就提出因自己“所整修之住地较汗所整修之地宽且佳”,请汗住自己的宅地。太祖答应后,代善就先后让莽古尔泰和阿敏为自己请命说自己所居之地狭小,意欲霸占岳托的宅地。最后,太祖决定“我仍居我整修之地。既然以为尔所整修之地优佳,尔可携诸幼子于该优佳之地装修居住。”即太祖仍于原整修之地建房居住,而将宽敞之地让与了代善。在记录整件事情的史料中,并无太祖责备代善的只言片语,但其内心对代善的所作所为必定失望无疑。此时,太祖刚刚休弃大妃不过几天,代善竟这样不加检点,虽说当时宫廷典制尚未严格确立,但父汗的宅地是不应逊于任何人的。经过此事,代善在太祖心目中的地位如何应可想而知。
不久,又发生了代善虐待前妻之子岳托和硕托之事,而此事最后演变成了代善太子之位被废的导火索。在前文争夺宅地的过程中,代善对待其长子岳托的态度已可见一斑,而其对次子硕托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命五年九月初三日,代善次子硕托等突然失踪,有人说其“叛逃”投明朝而去。在还未确定硕托是否叛逃时,代善即一口咬定硕托有叛逃之心;而在找到硕托并且其本人明确表示并没有逃走后,代善还是固执己见,向太祖跪下五六次请求斩杀硕托。代善的要求理所当然地遭到了拒绝,相反,太祖释放了硕托。
此事并未因此结束,太祖由此开始调查代善给予两个前妻之子的待遇问题。在这一点上,代善确实心里有鬼,所以当太祖亲自询问代善给予硕托部民资产的情况时,代善不敢正面回答,反而说硕托与自己的小妾通奸。太祖当即亲自审问证人,事
三十七、代善緻命三件事(2/8)